病房里,消毒水的氣味依舊濃重。
蔣津年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嚨的干中恢復意識的。他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,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,首先映眼簾的是醫院潔白的天花板,以及掛在床邊架子上的輸袋。
“津年!你醒了?”守在床邊的沈夢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靜,立刻俯過來,布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