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初禮被他這句直白的話弄得臉頰更燙,剛想說什麼,病房門被輕輕敲響,隨即一個小護士端著溫計和儀走了進來。
“蔣先生,該量溫和了。”
小護士說著,一抬頭看到站在床邊、臉微紅的黃初禮,以及剛剛系好睡扣子,神恢復了些許冷峻但耳似乎也有些可疑紅的蔣津年,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