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黃初禮結束了一天的工作,了有些酸脹的脖頸,走出辦公室。
剛走到醫院門口,就看到陳景深站在那里,似乎是在等。
“初禮。”他走上前,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,但仔細聽,卻能察覺到一不易察覺的繃。
“有事?”黃初禮停下腳步,語氣平和而疏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