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沉,像是要下雨。
夏夏帶著冬冬,站在們住了有一段日子的酒店房間中央,腳邊只放著兩個洗得發白的舊書包,里面裝著們全部的家當。
冬冬仰著小臉,不安地拉著姐姐的角:“姐姐,我們要搬去哪里呀?不回寨子了嗎?”
夏夏蹲下,勉強出一個笑容,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