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過薄霧灑滿房間,預示著今天會是個好天氣。
蔣津年醒來時,臂彎里的人還睡得香甜,臉頰著他的膛,呼吸均勻,長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,角微微上揚,似乎在做著什麼夢。
他低頭,在發頂輕輕印下一吻,作輕地出有些發麻的手臂,準備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