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天剛蒙蒙亮,窗外依舊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,天沉。
夏夏幾乎一夜未眠,眼睛紅腫,各傳來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昨晚經歷的噩夢。
輕手輕腳地打開客臥的門,探出頭,客廳里一片寂靜,主臥的門依舊閉著。
想到等會兒要去干什麼,的心就提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