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厚重的門在後無聲地合攏,將外界的線和聲音徹底隔絕。
夏夏僵地站在玄關,手指無意識地攥著洗得發白的角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不敢抬頭,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聲,只是垂著眼睫,盯著潔冰冷的大理石地面,等待著預料中的怒火或懲罰。
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