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,夏夏坐在床邊,指尖的疼痛早已麻木,被拭過度而泛白的地毯那塊污漬,像一塊丑陋的傷疤。
客臥外傳來約的響,是陳景深在準備著什麼。
死寂的平靜籠罩著,直到那部老舊手機的屏幕,再一次執著地亮起,嗡嗡震。
還是“津年哥”。
夏夏盯著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