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客房里。
夏夏反鎖上門,背靠著冰涼的門板,心還在砰砰的跳。
手里還攥著那套干凈的,另一只手,卻始終沒有松開那個小小的藥瓶。
站在原地緩了好長時間,才走向浴室。
浴室里很快傳來放熱水的聲音,嘩嘩的水流聲掩蓋了抑的斷斷續續的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