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出指令後,陳景深關了監控畫面,走到酒柜前,倒了一杯烈酒。
冰涼的,灼燒卻不住心底那越燒越旺的焦躁和某種的對失控局面的憤怒。
他的目投向窗外蔣津年所在醫院的大致方向,眼神逐漸冷下。
夜最深時,蔣津年所在的病房。
監護儀的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