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山路是老城區,那片區域很多民國時期的老建筑,地下室不。”李演低聲說道:“但這地址看起來有些年頭了。”
蔣津年將鑰匙小心收好,環顧書房。
除了這個暗格,房間里似乎再無異樣,他走到窗邊,開窗簾一角。
樓下,院長和護工還站在門口,院長的神看似平靜,手指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