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愚蠢。”吐出這兩個字,語氣里的厭惡毫不掩飾:“用事是大忌,組織培養他這麼多年,投那麼多資源,不是為了讓他玩什麼癡戲碼的。”
蔣津年盯著,聲音沉冷:“所以你們打算放棄他了?”
“確切地說,在他任務失敗,并且可能暴更多組織的時候,他就已經是一枚棄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