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伯庸怔住,“什麼?糖不耐?什麼意思?”
曹彩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“算了,你走吧,我要去洗漱了。”
陸伯庸:“你去吧,我在這里幫你看著甯甯。”
曹彩琴其實也不放心寶寶自己躺在這里,便默許了。
拿了服去了浴室洗澡。
陸伯庸心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