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妍也為石巍擔憂,“他這樣盲目地投資是很危險的。”
黎搖頭,“我不想再管他的事了,我對他已經心灰意冷,昨晚我坐在客廳里等了他一夜,希他能夠回家來。”
“他要是回來,我就原諒他,可是他沒有回來,也不記得我的生日。”
黎停下來,看向舒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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