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邑詫異地看著徐夢,表現出來的平淡,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。
“那你為什麼要答應?”
徐夢的笑容僵在臉上:“不然呢?我不是沒有反抗過,但并不是我反抗,他們就會死心,他們會像噩夢一樣纏著我,一直到我嫁了為止。”
“高法醫,你做這份工作,一定見過很多人,也肯定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