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紙已經泛黃,邊緣微微卷起,用蠟筆歪歪扭扭地畫著四個小人,底下寫著“我的家人”。
“這是你六歲時在兒園畫的,”蘇亦清輕聲道,“媽媽說這比任何照片都珍貴。”
蘇見溪走近細看,發現畫紙邊緣已經磨損,像是被人反復挲過。
畫中小孩子的已經被得掉了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