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正,“叔叔,阿姨,其實之前我就想求婚的,早在昭昭回家之前就想的,戒指也早就已經訂好了。”
周硯修的聲音一頓,眼底泛起歉疚,“但是最近發生了很多事,這件事就被擱置下來了。”
說完,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摞文件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,最上方是星月灣的房產證,扉頁赫然寫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