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见溪这一次睡了很久,或许是连夜的担忧和照顾,早已让筋疲力尽。
是在一个清晨醒来的。
苏见溪艰难地睁开眼,首先映眼帘的是医院白的天花板,然后是一张布满胡茬、眼底通红的脸。
周砚修几乎在睫颤动的瞬间就察觉了,他猛地坐直体了,布满红丝的眼睛一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