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剛過,頂層公寓徹底安靜下來。
顧承聿剛從浴室出來,上只系著件黑睡袍。
漉漉的黑發還在往下滴水,水珠順著脖頸過結,沒領口。
他正拿著巾隨意地著頭發。
蘇淺淺已經在候著他了。
手里拿著一個吹風機,歪著頭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