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稠,酒店頂層,沈確房間。
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線與聲響。
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,將氣氛渲染得愈發曖昧不明。
沈確靠在寬大的沙發里,襯衫大敞,休閑散落在地毯上,出一種慵懶又頹靡的氣息。
他微微仰著頭,脖頸拉長,結上下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