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蘇淺淺迷迷糊糊地醒來,還沒睜眼,就先輕輕了口氣。
小腹深傳來一陣酸脹,連帶著腰肢也泛著疼。
微微了一下,立刻覺到環在腰間的手臂收了。
顧承聿早就醒了,或者說,他幾乎一夜未眠。
他就那樣靜靜看著,眼里是懊悔和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