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如流水,轉眼就是冬天。
雲闕包廂,沒了往日的糜,桌上擺滿了酒瓶。
顧承聿靠在沙發里,兩條長隨意架在茶幾上,指間的雪茄燃了半截,卻沒怎麼。
他臉有些沉,不像平時那般慵懶傲慢,反而著一說不出的煩躁。
“嘖,咱們顧今天這臉,求不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