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，兩人回到公寓。
蘇淺淺洗過澡後，就坐在了客廳沙發上。
沒有像往常一樣看劇本或看書，只是安靜地坐著，像是在等待什麼。
顧承聿洗掉宴會上的浮躁，出來看到在客廳坐著，腳步頓住了。
“還沒睡？”他走過去，語氣如常，卻帶著不安和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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