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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

“夏、思、哲!”

封景行的聲音裹挾著能將靈魂凍結的殺意,一字一頓地響起。

夏思哲渾一個激靈,猛地回過神,對上封景行那張俊臉龐上醞釀的風暴——

那已經不是一個‘黑字可以形容的了,那是即將發的火山口!

那眼神明確無誤地傳遞著一個信息:你敢多想一個字,你就死定了!

夏思哲立刻死死垂下腦袋,眼觀鼻,鼻觀心,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腔里。

他甚至小心翼翼地、一步一步地、極其緩慢地往後挪,試圖把自己挪回門口,挪到絕對安全的距離之外。

封景行那淬著冰渣的目,從夏思哲上緩緩移開,重新鎖定在罪魁禍首雲荑上。

那眼神,和他早上在酒店說“你死定了”時一模一樣,甚至更加危險。

雲荑被他這眼神“刀”得一個激靈,猛地清醒過來。

瞬間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!

當著封景行的下屬和母親的面!把他最大的給捅了出來!
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!”

雲荑急得聲音都變了調,語無倫次地看向剛剛“目擊加耳擊”了這一切的夏思哲,試圖亡羊補牢。

“夏特助!你別誤會!我說的是……我說的是……”

的目慌地掃過封景行,猛地定格在他手中那支看起來異常致華貴的鋼筆上!

“我說的是你們總裁帶的那只鋼筆!又短又細!寫字……寫字肯定不方便!我絕對沒有說別的意思!”

雲荑指著封景行的手強調,聲音都拔高了不。

說完,還用力地點點頭,試圖增加可信度。

然而,這番蓋彌彰的解釋下來,封景行的臉,以眼可見的速度,像吃了屎一樣難看。“

他著那支“又短又細”的鋼筆的手指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
鋼筆堅的金屬外殼似乎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。

夏思哲垂著的腦袋埋得更低了,心瘋狂咆哮:

——雲小姐!求求你別解釋了!越描越黑啊!

——總裁現在看起來像是要生吞活剝了你啊!

——還有我!我為什麼要聽到這些!我只是個無辜的特助啊!

雲荑到越來越冷冽的空氣,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罷工。

覺自己可能真的要完了!這男人不僅又短又小,還自卑!簡直難搞到炸!

深吸一口氣,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,試圖忽略這令人窒息的尷尬和危險氛圍:

“封先生,協議的事……”

“出去。”封景行突然冷聲下令。

雲荑聞言,覺得今天確實也不太適合繼續談下去,可以等兩天再過來。

而且現在真的有些缺氧了。

就是轉,兩步并作一步快速出門時……

封景行又開了口。

“我說的是他們。”

雲荑腳步頓住,心中有些不好的預。

眼睜睜看著夏思哲逃命一樣把周玉拉了出去,還心地關上了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門。
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如同落鎖。

空曠的辦公室里,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
空氣有些凝固,粘稠得令人窒息。

窗外熾烈,封景行周散發出的低氣,卻讓雲荑的都仿佛要凍結。

僵地站在原地,手指無意識地蜷進掌心,指甲掐得生疼。

甚至不敢回頭去看他的表。

背後,傳來真皮座椅地面的輕微聲響。

接著,是沉穩、有力,一步步近的腳步聲。

噠……噠……噠……

每一步,都像踩在雲荑繃的神經上。

甚至能到他高大影投過來的、極迫的影,將完全籠罩。

終于忍不住,猛地轉過——

封景行已經近在咫尺。

那張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,薄抿一條冰冷的直線。

只有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,翻滾著濃稠得化不開的暗風暴。

那里面燃燒著一種……近乎屈辱的、想要證明什麼的可怕火焰。

雲荑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侵略驚得後退幾步,後背卻猛地撞上了冰冷的辦公桌邊緣,退無可退。

“封……封先生……你想干什麼?”的聲音有些抖。

封景行沒有回答,而是直接手。

一只滾燙的大手猛地攥住雲荑的手腕,力道之大,讓瞬間痛呼出聲。

下一秒,一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,雲荑只覺得天旋地轉!

“啊——!”

驚呼出聲。

整個人被狠狠摁在了寬大冰涼的辦公桌面上!

後腰重重磕在堅的桌沿,劇烈的鈍痛讓眼前發黑。

桌上的文件、筆筒被掃落一地,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。

沒等從撞擊的眩暈和疼痛中緩過神,沉重的男軀已經帶著灼人的熱意和不容置疑的強勢,猛地了下來!

封景行一手死死扣住兩只纖細的手腕,高舉過頭頂,死死按在桌面上。

他的膝蓋強地的雙之間,迫使以一種極其屈辱又無法防備的姿態,完全敞在他下。

“唔……”

雲荑驚恐地掙扎,卻如同蚍蜉撼樹,所有的反抗都被他的力量輕易鎮。

清晰地到他膛起伏的震和滾燙的呼吸。

封景行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,每一個字都帶著灼人的熱度,燙得耳發麻。

“鋼筆?呵……”

他發出一聲極輕、極冷的嗤笑,那笑聲里充滿了被激怒的不懷好意。

接著,雲荑清晰地覺到!

他強健有力的腰腹猛地向下沉。

隔著兩人薄薄的,那今早才被嘲諷的地方,此刻卻彰顯著驚人的、蓄勢待發的力量……

“啊……”雲荑渾劇,像被電流擊中,失聲出聲。

那過于直接、過于強烈的作,帶著一種蠻橫的征服,瞬間擊潰了所有的心理防線。

恥、恐懼、還有一被強行喚起的、難以言喻的栗,如同海嘯般席卷著。

“覺如何?”

封景行滾燙的幾乎上敏的耳垂,聲音低啞得如同砂礫。

“好好”

他說著腰再次作,帶著一種逗弄的報復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