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、帶著一劫后余生的慶幸和更多的茫然,抬眼去。
恰好對上封景行垂下的視線。
他的眼神深邃,翻涌著未散的濃烈念.
但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,銳利得像要刺穿的靈魂。
似乎想從臉上捕捉到任何一可能的……嘲諷?或者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