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云荑瞪著浴室鏡子里那片刺目的紅痕。
痕跡從耳后蜿蜒至鎖骨,像一道被暴烙下的印記,在白皙的皮上囂張地宣告著昨夜封景行的惡劣行徑。
怒火瞬間沖垮了理智,猛地抬手,指尖幾乎要破冰冷的鏡面。
“混蛋!封景行你個混蛋!!” 對著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