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點半,云荑舒展了一下酸的肩頸。
將最終修改完的設計圖紙保存進U盤。
連續幾個小時的高強度修改圖紙,消耗了大量腦細胞。
輕輕呼出一口氣,下意識轉頭看向封景行。
男人仍端坐在辦公桌后,專注地審閱著文件。
燈落在他廓分明的側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