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封宅。
書房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臺燈,將封政眸中的算計切割得明暗錯。
他手中緩緩轉著那對盤得油亮的核桃,仿佛捻著的不是文玩,而是某些人的命運。
“父親,封景行已經離開了。”
封淮德垂首立在書桌前,姿態恭敬。
封政沒立刻回應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