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荑在病房里守了整整一夜。
封景行后半夜又起了低燒。
睡得并不安穩,時常驚醒。
每次醒來,他的目總是先急切地四搜尋。
直到視線鎖定在躺在旁邊小床上、半睡半醒的云荑上。
那繃的神經才能稍稍放松,再次合眼。
云荑被他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