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,云荑才起洗漱。
等收拾好自己走出卧室,外间的书房里只剩下封景行一人。
他正专注地理着工作,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云荑走近了些。
“今天觉怎么样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