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四十周的凌晨。
雲荑在睡夢中覺下一暖流涌出,瞬間驚醒。
推了推邊淺眠的封景行,聲音帶著驚慌。
“景行……我,我好像破水了……”
封景行幾乎是彈坐起來,瞬間清醒。
他按亮床頭燈,看到雲荑蒼白的臉和下浸的床單,腦袋有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