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到包間的時候,他們已經沒再打撲克了。
反倒是一群人圍著徐向白,要他招供。
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徐公子邊這是又有新歡了?”
“這是我們公司的藝人,新歡個屁。”
當時徐向白一上任就明令止以任何形式存在的辦公室,“我這個當老板的,不得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