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記者說不需要。”
好像是意料之中的回答,潺潺電流里,助理耐心聆聽著對方短暫的沉默。
“還有呢?”
“沒說什麼。”又覺得簡單四個字回答老板的問題像是搪塞,助理又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。
“溫記者沒說什麼,但站在旁邊的男人很客氣,說多謝您的好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