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傅硯璟的電話時,徐向白以為他被奪舍了。
“看日出?你瘋了我瘋了,咱倆之間隔著十萬八千里。”
難得電話那頭,徐向白的聲音不是從燈紅酒綠場所里傳來的靡靡喧囂之音。
他一邊罵著傅硯璟瘋,一邊大爺已經親自打開了攜程,“你等著啊,我看看機票。”
傅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