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向白一下子背脊僵直,被打中七寸似的。
“我跟,沒你想象中的曖昧。縱橫場這麼多年,對我有沒有那方面的意思,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。”
徐向白也有些郁悶。
怎麼安瑜時時刻刻看他,都只有想暗殺他的決心?
“再說了,你看安瑜像是為我哭的格嗎?天天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