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向白有些幸災樂禍。
畢竟他也很好奇,像傅硯璟這種平時架子又高,做事又沉穩,繃慣了的人,伏低做小是一種什麼樣的覺。
老天爺,也是給小弟開開眼了。
如是想著,他清了清嗓子,大搖大擺地往溫今也桌上走去。
“咳咳,好巧啊兩位!”
方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