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今也睡醒後已經是凌晨四點,四周靜謐無聲,只有醫院的消毒水味淡淡縈繞。
手上還打著針,偌大的輸袋已經快接近尾聲,旁邊還掛著幾個空瓶。
溫今也頭仍有些鈍痛昏沉。
盯著白茫茫的天花板失神了一會兒,昨夜混沌的記憶漸漸浮上腦海。
那幾碗跟安瑜都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