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在兩個座椅中間的扶手為溫今也唯一的支撐點。
另一只手撐在上面,指尖蜷曲,卻不知該如何解釋。
也解釋不了。
那蠢蠢,再燃起的砰然。
傅硯璟拉更近了些,近到他稍一低頭,就能蹭到人的。
“問你呢,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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