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還是涼了。
三更半夜的時候,傅硯璟吩咐酒店又送了一份。
溫今也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,昏昏沉沉地聽著他給酒店工作人員打電話。
想反駁,覺得這樣意圖好明顯,很難讓人猜不到他們做了什麼。
可是張了張,累的連話都不想說。
傅硯璟打完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