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津銘赫然一愣,後知後覺反應過來:
“所以你一開始就沒想遏制你四叔那一脈的勢力,你是想踢他們出局?”
傅硯璟不置可否。
是大家都想上,這一點是可以理解的。
可是傅氏清清白白了百年的基業,絕對不容許蛀蟲一而再再而三的攀爬。
除此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