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之前大冒險,大家都在罵安瑜當初喜歡的人不識好歹,你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。”
周集琛往酒杯里加了兩塊冰,語氣平敘。
“因為那時候我也在反思,自己瞎。”
徐向白心豁然清明起來。
方才四周浮著的,微妙的對峙也好,矯的哀怨也罷,也都消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