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葵上項鏈尾端的兩枚素戒。
溫熱的。
帶著他的溫。
是出事前在工作室訂做那對。
他穿在項鏈上戴在脖子里。
“沒有不記得,我喜歡的項鏈那麼多,天天都戴,好幾十條,誰能記得清?”
“我記得清,你戴的最多的就是這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