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聿坐在餐桌前,沉靜的眸子直直盯著看,昨天匆匆見了一面,都沒有好好看看。
這會見了,更移不開雙眼。
面前的飯菜再香,也都沒有做的飯菜香。
聽見這句,他并沒有意外。
“你就這麼恨我?連面都不愿意見?”
溫窈淡淡的開口:“刑聿,我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