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走到病床前,看著姜挽頭上纏著紗布,聽刑聿說摔的有些嚴重。
這會見了,比想象中還嚴重,
看著面前的董司寒和姜挽,那聲爸爸和媽媽,像卡在嗓子眼,喊不出來。
“我來看你們也是一樣的。”
姜挽雖然沒聽見喊媽媽,依舊激地拉著董司寒的手,“老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