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不讓來。”
眼見下的態度,厲政霆心中的郁結才消散了些許。
“就那麼重要?讓你為了跟我說話?”
這些天來,無論他如何示好,如何哄疼,就像個提線木偶般,對他視而不見。
可為了區區一個戚染,就肯對自己說話。
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