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一座兩層高的小屋里,溫融急切的撥打著手機,可是那頭卻始終沒有人接。
淮年哥哥臨走前告訴過,他要去外面理一些事,等理完了就過來接離開。
應淮年和說過,因為他理的事過于特殊,所以晚上夜之後,手機就不能再開機。
畢竟蘇米島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