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融仿佛失了智般,目虛空的落在某一,仿佛無浮萍,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。
應淮年見如此,也頗為不忍,但只要一想到厲政霆那個禽,他的心又冷了幾分。
“打打,你還年輕,以後還是會有孩子的,只是這個孩子……不能留!”
溫融的手一直沒有挪開,就這樣在小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