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,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,重癥監護室里的溫融還是沒有轉醒的跡象。
而厲政霆則寸步不離的守在里面,守在的邊,不眠不休。
哪怕上的傷口發炎嚴重,他也一力強忍著,像一尊無知無覺的雕塑。
三天後,黎明時分,溫融醒了過來。
當緩緩睜開眼眸時,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