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生兒監護室里,厲老爺子直了一輩子的腰桿,此時竟也了下來,微微俯看著保溫箱里的小念念,眼神中盡是慈。
“爸,您過來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,我好提前準備準備。”
厲老爺子糙了一輩子,最不講究這些虛禮規矩。
“都一家人,況且我只是過來看一眼孩子,有什麼可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