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蔓禾長長的吁了一口氣,臉上的煞白慢慢紅潤起來。暗自慶幸著終于應付了這一關。
出了葉家大門,看著腳下看似平坦的路,鉆過滿樹的蒼綠,給暗有些發黑的柏油路面打上一抹金黃,出來。
白蔓禾用手去捕捉那抹,指尖上的溫度讓很舒服。是啊,是有溫度的,最近邊